花花儿大人

沉迷一次元和二次元的笨蛋。

遇见

没什么营养的瓶邪小甜文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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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哥......嗯......小花是不是今天到?”吴邪眨巴眨巴眼睛,神思渐渐清明起来。刚刚早上八点一刻,窗帘半开着,窗户留了一道缝儿,凉风吹得人很舒服。刚下过雨,六月的杭州,天气难得凉爽了一回。

张起灵嗯了一声,他早醒了,只是陪吴邪赖着床。吴邪翻了个身,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,才下床洗漱,然后和张起灵晃晃悠悠地去买早饭。买了早饭又多走了几步,到古董店转了一圈,王盟已经开了店,拿着鸡毛掸子掸来掸去,吴老板觉得十分满意。两个人沿着孤山路回家,吴邪看着身边的人,心里甜甜的仿佛吃了蜜,回想和张起灵一步步走到今天,打心底里觉得幸运,不禁笑弯了一双眼睛。张起灵见他开心,旁若无人般握住他的手。

吴邪和张起灵在一起,没有什么大风大浪,也没怎么受到家庭的阻挠。两个人过着平平淡淡,甜甜蜜蜜的小日子,从大学一直腻歪到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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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们第一次遇见是在高一暑假。

那时候吴邪参加中学生建筑设计大赛,他也是个爱玩的,放着好好的正课不学,一放学就和几个同样“不务正业”的朋友一起跑到实验室用小木棒或者旧报纸搭桥,测承重力,一来二去,竟然真搞出了名堂,轻轻松松就过了初赛和复赛,这个暑假,代表学校到北京参加决赛。

坐了三个小时飞机,总算在北京落地,吴邪伸了个懒腰,觉得屁股坐的有点儿疼。他刚去上了个厕所,却发现他们的带队老师和另一帮学生在一起,他走过去一把揽住一个队友的肩,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那些学生是谁?”

“是吉林一中的学生。没想到碰巧在机场遇见,他们带队老师去租车了,待会咱们搭伙儿去宾馆。”

吴邪打量着对方那几个学生,在其他人都在热情交谈时,有个穿藏蓝衣服的一句话都没说过。吴邪走近了点儿,那人侧对着他,倚在墙上,眼睛闭着,似乎在养精神。他穿一件藏蓝的短袖卫衣,戴着兜帽,刘海因为低头的缘故遮住了眼睛。咦,这人的白色休闲短裤和自己似乎是同款哎,吴邪想。两队学生一队来自北方,一队来自江南,虽是来比赛的,但是并没有半分火药味儿,反而开开心心地交流起家乡的风土人情来。

对方的带队老师回来了,大家便去乘车,吴邪看那藏蓝衣服似乎没听见似的,就过去想把他拍醒,没想到手刚伸出去,对方就睁了眼睛抬起头,吴邪的手还停留在对方肩膀上方,不由觉得有些尴尬,合着您老是装没听见啊。

吴邪收回手干笑两声道:“呃......这位小哥,该走了。”

对方摘了兜帽,晃了晃刘海便和吴邪一起跟上大部队。吴邪他俩是最后上车的,便一起坐在最后两个位置上。那小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前面的椅背,吴邪没话找话道:“你看,这立交桥看着多复杂,设计师可真不简单,你说是吧?”对方听了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,并没有接吴邪的话。吴邪见他好歹也听见了自己的话,刚想再说几句,藏蓝衣服却又戴上了兜帽,倚在座位上补眠。有那么困么......真是个闷油瓶子。吴邪腹诽。看着别人和邻座开开心心地聊天,自己却和这么个闷王做一块儿,吴邪觉得有点儿郁闷。干脆和那小哥一样,闭上眼靠在椅子背儿上。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车厢里安静下来,大家都有点累了,不再说话。不知不觉间,吴邪竟真的睡过去了。

又过了半个小时,张起灵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一沉,睁眼一看居然是旁边的人倚在自己身上,睡得鼻息都打在自己脸颊上。张起灵想推开这个扰了自己的家伙,冷不丁车一颠,旁边的人被震得从肩膀上滑下去,然后便醒了过来。吴邪眨巴眨巴眼睛,打了个呵欠,朝窗外一看,原来已经到了会场附近的宾馆,刚才那一颠正是大门口减速带的缘故。吴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都睡到人家身上去了,张起灵见他一副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样子,也没有多言。

每队五个人,而房间都是两人间,于是大家很快分好了房间,吴邪被队友指去和藏蓝衣服一间。吴邪同学表示很不满,你们觉着这藏蓝衣服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,就把老子推去和他一间啊?一个个都特么没有良心。第一天刚刚到达,没有其他活动,大家便各自去休息了。吴邪跟着藏蓝衣服进了房间,想到自己连室友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于是问道:“小哥,我叫吴邪,你叫什么名字呀?那什么......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,你还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呢。”原来一起做了一个多小时车又顺带成了室友,就算认识时间长了啊。藏蓝衣服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了机,漫不经心答道:“张起灵。”

“哦,小哥你叫张起灵啊,不过今天也挺辛苦的,你就不要玩电脑了吧......”张起灵有点无语,打开软件自顾自开始建模,并没有回答吴邪。吴邪自讨没趣,稍微收拾了一下,然后看见群里在问要不要订外卖,便帮张起灵也定了一份。

“小哥,他们订外卖呢,我也帮你定了一份。”

张起灵抬头看见吴邪笑得眉眼弯弯,道:“......谢谢。”

“哎,小哥你别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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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已是高二的寒假,张起灵突然收到了吴邪的QQ消息。

无邪:小哥小哥,快看![图片]
无邪:今天杭州下雪了!难得一见的断桥残雪!

配图是吴邪拍的照片,西湖已是一片白雪皑皑,远处长桥仿佛隐入雪中的一条银线,似有似无,不愧为西湖十景之一。

杭州很少下雪。

这场雪来的突然,早晨一拉开窗帘,但见杭州城已是粉妆玉砌,吴邪兴奋得两眼放光,匆匆吃了早饭,带上单反,打了个出租就跑去了西湖。真美啊。他迫不及待的拍下这一景色传给张起灵,北方纷纷扬扬的大雪和苍茫的长白,与这西湖的雪景到底是不同。

无邪:是不是特好看?[图片][图片]

Kylin: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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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,小哥?是你!哎,怎么会是你!原来我的室友是你!你来杭州上大学怎么不早和我联系啊,我的天,太有缘分了!”吴邪上去搂着张起灵的肩膀,“小哥,我们又是室友了!”

张起灵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样子,只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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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筑系真的忙的要命。计算机系虽然也不轻松,但对张起灵来说却还是得心应手。吴邪摊在床上抱怨道:“这个破图烦死了……老师非让我们交电子稿,你说交就交吧,明天就要,怎么可能来得及......不行,我现在要去泡杯浓茶!不然我肯定画着画着睡过去......”

张起灵只淡淡道:“电脑给我。”

吴邪:“嗯?”

张起灵:“我给你画。”

吴邪:“我......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随口抱怨一下,小哥你不用......”

张起灵没说话,来到吴邪跟前抽了他的电脑,又去桌上拿了图纸,然后开始轻车熟路的打开软件画图。吴邪又不好意思又开心,看着闷油瓶认真画图的侧脸和轻巧修长的手指,竟有些恍神。

不得不承认,闷油瓶长得确实挺好看的,明明是个冷漠的人,但吴邪却觉得和闷油瓶并不难相处,他只是话少,他只是习惯了孤单,但他并不排斥有人关心,并不对别人的温柔完全视而不见。吴邪觉得这样的闷油瓶很好,而且......而且自己和闷油瓶住在一起,比起旁人,算是更加亲近,不由得有些小得意。看吧,老子可是能撬开闷油瓶瓶盖的人,你行吗?行吗?哈哈哈哈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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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居然轻轻笑了,道:“你要躲开么?”

吴邪只觉得有什么在脑子里轰然炸开,他愣了一会儿,往前一倾便和张起灵吻在一处。

他喜欢闷油瓶。

他不要躲开!

吴邪是第一次和别人接吻。

闷油瓶没有多余的动作,二人仅仅是嘴唇相贴,吴邪只觉得心痒难耐,便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张起灵的唇。对方似乎是啧了一声,接着是由浅入深十分带有侵略性的吻。吴邪大脑几乎是当机状态,靠,还以为这闷油瓶和自己一样,没想到......

不得不说,闷油瓶的气息可真长,吴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本能的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,才终于被放过。好你个闷油瓶,这家伙不会谈过恋爱吧,吴邪心说。不应该啊,一副面瘫样子,也不像是会早恋的人啊……

“小哥,我是你第一个对象么?”吴邪没想太多,脱口就问了出来。对方的脸色开始变黑。大眼瞪小眼僵了几秒,吴邪心虚道:“我......我就是问问。”张起灵还不说话,吴邪心想,奶奶的,他不会真谈过对象吧……被我发现了脸上挂不住了吧!怪不得技巧那么好!果然是练出来的!吴邪气得脸红,又觉得像小哥这样的相貌,有个前女友似乎也很正常,不由得又生出几分难过。他和闷油瓶相处了一个学期,从没见过闷油瓶正眼瞧过任何一个女生,到底是谁那么好,能入他的眼?不过就算有人和他好过,那现在还不是老子和他在一起,不就是个前女友嘛……可,可还是生气!

吴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起灵看了不禁觉得好笑,道:“只有过你。”

“嗯?......真的?你没骗我?”吴邪听他这么说,刚那复杂的想法全从脑子里倒出去了,一心想着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

“不然你以为?”张起灵凑在吴邪耳边说。

吴邪一个激灵,这语气虽然依旧清冷,但因为凑得近,让人感到说不出的暧昧。还没等他做什么反应,张起灵的唇又附上来了。

两人说通了心意,吴邪心里美滋滋的,他曾经以为,自己可能会很晚谈恋爱,可能会在毕业以后?没想到老子大一就脱单了哈哈哈。他不禁想起和闷油瓶初次遇见,想起他们相处的种种,只觉得小哥看起来是个性子冷漠的人,其实骨子里却很温柔。

其实吴邪这个人,有时候总看不见自己,他只想着张起灵对他好,却从来没想过,那是源于他自己的好。张起灵从很久以前就失去了亲人,对什么都冷冰冰的,可吴邪偏和别人不一样,别人关心张起灵见他不领情就不会有第二次,吴邪却是个碰了一鼻子灰还想再碰第二次的主儿。于是,冰山竟也有融化的那天。

真是太奇妙了。

吴邪虽然认定了张起灵是他的朋友,却从没想过张起灵会报考和自己一个大学,也从没想到自己能和他一个寝室,更不会想过自己会慢慢喜欢上他、离不开他。张起灵也同样。他第一志愿填了杭州的大学是不假,但他在来杭州之前,从未确认过吴邪会去哪儿,而且说起来,最大的原因还是父亲的房子在这儿。张起灵在张家没有特别亲近的人,虽然他不在张家大概也不会有亲近的人,但他还是希望远离这个庞大的家族,去过自己的生活,他有自信养得起自己,也做好了继续孤独下去的准备。没想到啊没想到,吴邪又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,而且比之前更加亲近。

一切都十分巧合却命中注定般的发展着,他们同吃同住,然后彼此喜欢,然后互通心意,然后成为恋人。张起灵从不会强求什么。吴邪的确是一个特别的人,但张起灵最初以为吴邪在自己生命中的角色会和黑瞎子差不多。虽然有交集,但仅仅是为数不多的朋友而已。可是后来,吴邪会因为偷看自己被发现而脸红,他自己也会在意吴邪的一举一动。张起灵觉得,吴邪会是那个陪伴自己一生的人。而吴邪觉得,小哥人特别好,老子就喜欢和他腻在一起。

那是张起灵在失去母亲之后再一次有了家的概念。在吴邪眼里,冷漠和温柔可以同时形容一个人,这个人便是闷油瓶了。

两人在一起后,吴邪得意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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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山路2号。吴邪看着眼前的小楼说不出话来,这,这是闷油瓶的家?卧槽,说好的孤儿呢,这分明是个土豪啊!张起灵看出了吴邪的惊讶,解释道:“是我父亲的房子。我已经成年,又在杭州,张家把房产证交给我了。”

“哦,哦。”吴邪觉得自己那点儿小心思一下子被张起灵看穿,有些尴尬。

这房子在暑假打扫过一遍,这一个学期张起灵都没再来过,灰也积了不少。本是一所老房子,装修也是古色古香的,家具都很旧,吴邪觉得和民国电视里演的似的。小楼一共两层,一层有一百二三十平的样子。客厅特别大,看着很空。这房子里除了中央空调几乎没有现代化的设备,连吊灯都是那种老式的水晶灯,还有一台老式的留声机,黑漆漆的胶片已经落满了灰尘。不过说实话吴邪很喜欢这儿,他受家里的影响,本就喜欢老物件儿,这种民国的装修风格很让他安心,要是以后能和张起灵住在这儿,那真是挺不错的。

不过是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吴邪就把以后的事情想了个遍,丝毫没注意到张起灵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。

“想什么呢?”张起灵问道。

空气里似乎都飘着灰,吴邪道:“没,没啥。小哥,这房子也太大了,不然我们找个清洁工什么的吧?”

“嗯。”

吴邪便抽出手机开始找清洁工,不一会儿人就到了,两人便跟着一起打扫卫生,还好这里没有断水断电,不然还真够麻烦的。打扫好已经是傍晚时分,房子里没有被褥,吴邪便和张起灵去古董店二楼凑合一晚,打算明天从三叔家拿几床被子过来。

晚上,张起灵洗完澡出来,看见吴邪正窝在被子里玩手机,走过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。

“小哥?”

“你明天回你三叔家?”张起灵问他。

“嗯......”吴三省并不在家,他在外头有生意,现在还差二十多天过年,他打算忙完直接回长沙,就不来杭州了,让吴邪自己定机票。

“去我那里住吧。”

“哎?!可是我......”

“可是什么?”

好像......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反正三叔家只有他一个人,要是能和小哥住一起,那他再开心不过了。

“会不会......太麻烦啊?”

“反正你早晚要住进来的。”张起灵平静道。

“小哥......你......唔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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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油瓶虽然话少,但他英语水平却真的非常好。吴邪本来十分奇怪,这闷瓶子肯定不常练习口语,怎么可能说的那么好......简直令人发指。

后来,吴邪偶然发现张起灵那里有一本德文字典,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而张起灵只轻描淡写道,那字典和几本德文书是他一个朋友送的,他不过是闲着的时候学了一些而已,不算十分流利,只能基本交流。

吴邪对此表示,不用秀了。你这样的学神,是全校学生的公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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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回到家,张起灵正要去书房,吴邪却拉着他的手不让走。张起灵投来不解的目光,吴邪便松了手张开胳膊道:“抱。”

张起灵便环住他坐在沙发上,吴邪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儿,可在张起灵面前,似乎总喜欢撒娇?

“好久没见小花儿了,我也挺想他,不过他要来了肯定得住咱家,咱家这么大我总不好意思把他推去酒店......他要看见我和你亲近,肯定笑话我,趁他没来,你好好抱抱我,别去写代码了。”

“嗯。”张起灵揽着他,两人才抱了没一会儿就亲在一起,张起灵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来,弄的吴邪心痒痒。亲了一会儿,两人就窝在沙发里看电影,吴邪最近特喜欢《指环王》,看了一遍还嫌不够,就和张起灵一块二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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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哥,小哥!......别走!啊!......”吴邪一下子惊醒,大喘着粗气,连眼睛里都升起了雾气。

张起灵听见吴邪惊慌地叫他,从隔壁书房过来,“吴邪?”

吴邪看见张起灵大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开口就是哭腔:“小哥......”

张起灵知道他是做噩梦了,拍拍他的背,轻声安抚:“我不走。别怕。”

吴邪这才安心了,拱在张起灵怀里不起来,平静了一会又暗骂自己没出息,不过一个噩梦竟差点哭出来。

张起灵还紧紧抱着他,他只好不好意思地推推对方胸膛,小声道:“我没事了,小哥。你......你去忙吧。”

张起灵没松开他,道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吴邪睡起了之后觉得好像真有点饿,便道:“想吃开心果。”

“好。”

吴邪见张起灵抄他膝弯,要抱他下去,忙结结巴巴道:“不,不用......我我我自己下去,自己下去,呵呵......”

张起灵似乎是笑了一下,起身去给吴邪拿开心果。

吴邪的确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。梦里他看不清周围的环境,仿佛一切都笼罩在迷雾当中,不过他并不怕,只是安安心心跟着前面的人。闷油瓶拉着他的手在迷雾里穿行,只是忽然,紧紧握着的手放开了,闷油瓶一下子不见了!吴邪又哭又喊,可是无人应答,只觉得周围越来越暗,最后变得一片漆黑让人透不过气......

还好那只是一个愚蠢的梦。当他醒过来,发现闷油瓶好好的在这里,他抱自己,他安慰自己,怀抱里都是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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